许墨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里外外全方位无死角地揉搓了一遍。程老那个眼神，沉得住气，但那股子恨铁不成钢（或者纯粹是恨他欠揍）的劲儿，能把人往死里逼。咋地， Agree or disagree? 这样想的时候，许墨差点没把嘴里刚漱的牙水给喷出来。

"我……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 许墨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扭转一下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程老哼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往旁边那把椅子上一坐，动作那叫一个慵懒，但眼神依旧锁定在许墨身上："想办法？你刚才在那儿磨蹭啥呢？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Hello Kitty了？"

这话说的，许墨脸上有点挂不住。谁不知道他许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让他去跟这些武林人士硬碰硬，那不是送死嘛。可问题是，他真没恶意啊，就是想回家继续当他的咸鱼，吃吃喝喝，写写东西，怎么就成了必须死磕到底呢？

"我……我这不是看形势不妙，想……想找条后路嘛。" 许墨支支吾吾地说，心里把程老骂了一百遍。这程老，真是拿他没办法。

程老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许墨面前。近了，许墨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尘土味，像是刚从 somewhere 逃出来的。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对方看起来很强，但那股子味道又有点野性未驯。

"后路？" 程老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威胁的意味，"这武林里，哪有什么容易走的地儿？你要是真想走，就得有本事让我瞧见。你要是只想躲在墙角当个缩头乌龟，那我可就别客气了。"

这话听得许墨一哆嗦。他不是没想过动手，只是他真的怕啊。程老这看着就不好惹，真动起手来，他这弱不禁风的身子骨，怕是分分钟就要领盒饭。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个小厮慌慌张张跑了进来，额头青筋暴起，嘴里还喊着什么。

"盟主！不好了！北冥派人来了！而且……而且来的人好像很多！"

北冥？许墨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武林中的四大世家之一，势力庞大，来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