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手里的算盘哗啦一响，差点没握住。三个月房租？他上个月才刚交了五百两的首期，总共一千五，这帮冒失鬼眼珠子一转，三个月就找上门了？他咬着牙，脸上挤出点笑意，尽量显得不那么委屈：“大哥，这不才刚三个月……咱们再商量商量呗？我手头……”

话没说完，对面那满脸横肉的泼皮眼睛一瞪，脖子上的酒葫芦猛地朝他晃了晃，酸臭的酒气直扑脸皮。“商量？老子要的是钱，不是你的破唾沫星子！”他一把搂住算盘，当啷一声砸在地上几颗珠子飞出去，吓得孟凡往后缩了缩。“小子，你当咱们是叫花子啊？三天了，门板都快被你们踹烂了！钱！给钱！”

“大哥，您听我解释……”孟凡想讨价还价，对面的泼皮根本不听，恶声恶气地嚷嚷起来：“解释？你有啥好解释的？上个月给你的月钱呢？说好的每月三百两，欠了老子三个月，老子这边还有一帮兄弟等着吃酒呢！”说着还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袋子，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孟凡心里叫苦不迭。这家人真是吸血鬼，上个月刚给了三百两，他上个月的伙食费就差点够呛。他硬着头皮道：“大哥，我真不是故意拖欠的……家里……家里最近手头紧，能不能……能不能宽限几天？”

“宽限？”泼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伸手点着孟凡的额头，力道不小，孟凡脑袋一沉，差点没站稳。“小子，你这人是不是傻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说了，你那点可怜的家产，够我们家的下酒菜吗？”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不过嘛，看你也不像坏人，这样，我给你个机会，再给我三天，要是三天后拿不出来……”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孟凡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只想赶紧把钱凑齐，然后落荒而逃。可家里能有多少钱呢？他咬了咬牙，心里盘算着：“再想办法……只能去借高利贷了……不，那利息骇人听闻……只能去碰碰运气的炼丹炉那里看看了……”

“小子，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以为老子不敢动你啊？”泼皮见孟凡不吭声，更来劲了，他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顶到孟凡的鼻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