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tchen皱着眉，懒洋洋地扭过头。谁啊？这帮神经病的，大半夜的还来敲门。他嘟囔着，翻了个身，背对着门，继续跟天花板较劲。烟灰缸里的烟屁股滋滋作响，最后“噗”地一下，蜷缩成个黑疙瘩，灭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又响起了敲门声，带着点不耐烦。“哥，开门啊！”

ostchen心里咕哝一句：滚蛋。他要是想死，早跳了。这不是他风格。他转过身，盯着门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边角。垫子都他妈被他抠出毛边了。

敲门声还在响，一下，又一下，带着点蛮横。ostchen“啧”了一声，伸手抄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趿拉着拖鞋，“噔噔噔”跑去开门。他没看门外是谁，手指直接划开门锁，拉开一条缝，把脑袋探出去。

“谁？”

门外站着一个哥们儿，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像熬了三天三夜，手里还提着一个折叠烤串炉，炉子上躺着几根没烧熟的肉串。ostchen皱着眉：“你他妈找谁呢？”

“找你啊，老哥！”这哥们儿嗓门大，裹着寒风吹得他声音有点破，“标准八号院，3号楼，505，对吧？”

ostchen“嗯”了一声，又把门拉宽了点。“有事？”他往门后缩了缩，给自己壮胆。

“没啥大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哥们儿探头进来，一股孜然味儿和酒气混着钻进ostchen鼻子里，“我叫赵磊，以前在楼下那小饭馆干过，后来不干了，现在瞎混。就……突然想起你以前对我们不错，就过来看看。”

ostchen打量着赵磊，这哥们儿以前是吧台小二，人挺老实，就是爱吹牛。ostchen以前常跟他下棋，给几分面子。他扯了扯嘴角：“少来这套，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蛋，我累着呢。”

赵磊嘿嘿一笑，把烤串炉往旁边墙角一靠，顺手把剩下的肉串掏出来塞ostchen手里：“这是刚买的，还没烤呢。喏，给你尝尝。就……我是不是该找你借点钱？”

ostchen看着手里的肉串，又看了一眼赵磊那张哭丧脸，心里那点不痛快突然就没了。他摇摇头：“我这儿没钱，刚失业没多久，准备找下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