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又来了，这次比刚才重了不少，带着一股子火气。

ostchen翻了个身，脸冲着墙。这都几点了？催命呢？他心里骂了一句，手搭在被子上，把头往被子里一埋，装死。

门外沉默了大概十几秒，接着，“哐当”一声，好像是门被踹上了。

ostchen心里咯噔一下。“操！”他猛地坐起来，抄起床头的酒瓶，壮着胆子走到门边，眯着眼往猫眼上一瞅。

好家伙，门外站着个穿着黑背心的大汉，面部特征模糊，但那股子彪悍劲儿隔着门都能闻到。旁边还杵着个小个子，估计是帮凶，正歪着头看他。

ostchen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自己屋里：“干啥？”

大汉没说话， دست放在门把手上，猛地一扭！

ostchen吓了一跳，往后一缩，酒瓶差点没稳住。门“咔哒”一声开了，一股子烟味直往他脸上灌。

“小崽子！少废话，钱呢？”大汉嗓门洪亮，唾沫星子都快溅到ostchen脸上了。

ostchen脑子嗡的一声，酒还没醒呢，就这么直接？他张了张嘴，想问句什么，可看着对方那阵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钱？什么钱？”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点。

大汉显然没想跟他磨叽，一把把ostchen撸到跟前，把他胳膊拧到背后，恶狠狠地：“你不是在网吧门口放高利贷吗？欠老子的钱，交代吧！”

ostchen脸瞬间白了。网吧门口？放高利贷？他什么时候干这事儿了？难道是上次喝多了瞎编的？他拼命想回忆，可脑子乱成一团，啥也想不起来。

“我……我……”ostchen张口结舌。

“装什么蒜？”大汉一巴掌拍在他脑壳上，“少拿那套‘我努力生活，但我没成功’的屁话来忽悠鬼！老子问你有钱没有！”

ostchen脑袋“嗡”地一声，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这谁啊？什么时候得罪的？他绞尽脑汁想，终于想起来了！好像是几个月前，他手头紧，听人瞎忽悠，接了个所谓“日结工资”的活儿，在网吧门口收保护费，结果跟人起了冲突，被人打成什么样他不记得了，只记得疼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