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脆响，ostchen脖子猛地一偏，眼角的余光瞥见防盗门上那个挨踢的印子，心里“咯噔”一下。这哥们儿是真急，还是真横？ostchen翻过身，背对着门躺着，手指在毯子底下抠来抠去。分手那天跟那女的掰扯也用了这招，踹门，骂街，最后把传家宝音箱都给踹瘪了。ostchen当时就觉得，这特么是单方面散伙的节奏。

门外又没了动静。ostchen后脑勺抵着墙壁，汗味儿把油烧热了一样。他想起前脚刚被裁员时，人力资源那姐们儿说“不符合新业务方向”，说得跟“我跟你说啊，你最近气色不太好”似的。现在想想，那姐们儿脸上那表情，比现在这踹门的哥们儿还假。生活这玩意儿，真假难辨，好坏也看心态。

手机在枕头底下嗡嗡叫。ostchen懒得动，让它自个儿响。响了半分钟，又灭了。ostchen心里叹了口气，这要是那前女友，现在估计早发十张图说“祝你前程似锦，虽然我看你没啥前可程”了。他们两个，早该散了。ostchen这样想着，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分手后第几天了？他数不清。日子就像租的房子，租期一到，就得走人，连带着里面的破烂都得扔。

就在ostchen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锁那边传来“咔咔”的转动了。ostchen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哥们儿不会是反悔了吧？他想。转念一想，不定是去找物业呢，这楼道的门铃跟聋了一样。

门开了条缝，一个穿着碎花衬衫、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ostchen装睡，眼睛死死盯在天花板上，看那男人走近，把塑料袋往他脚下一扔，声音不耐烦：“东西给你了，赶紧扔了，别碍事。”

ostchen脚下一滑，差点把毯子扯下来。他闻了闻，袋子挺大，一股说不出的味儿，像是馊了的豆汁子混着臭豆腐。ostchen就这德性，前女友让他滚，他捡起她扔的臭袜子闻两句；公司裁他，他翻出离职证明看半天。这人啊，就是活得没劲，说的话呢，更没劲。

“扔了吧，”ostchen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胡乱踢了两脚，那袋子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