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又逗我？”我乐得不行，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怀表，“这破玩意儿真能让人穿越？别是摔坏了你那点儿小心思吧？”

老王急忙往后一缩，脸上那叫一个得意：“嘿，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 skeptics（怀疑论者）呢？真的！我天天戴着，都感觉整个世界都慢半拍，连我那高中时候的初恋，都……”他顿了顿，眼神飘忽，“都给我打电话了！”

“就你那怂样儿，高中时候的初恋都追你了？”我笑得前仰后合，“还打你电话了？别是她催你交作业吧？”

“去你的！”老王脸一红，“我逗你呢。不过说真的，我戴着这怀表，感觉脑子里老浮现一些以前的事儿，清清楚楚的，跟做梦似的。特别是97年那会儿，各种细节，我都记得贼牢！”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怀表，入手沉甸甸的，那股子旧味道扑面而来，像是混合了煤油、尘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金属香。我翻来覆去地看，连那道细小的裂纹都捏了捏，硬邦邦的。

“真要试试？”老王看我这架势，估计是真动了心，眼神里也开始泛起一丝飘渺，“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万一……”

“万一什么？”我打断他，“万一失败了，你腕子上的伤就是白受的！”

老王咬咬牙，把怀表往手腕上一戴，然后用指腹在表盖上轻轻一点，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念的啥。那神情，叫一个虔诚，活像个要做法事的道士。

我蹲在旁边，偷偷观察着。老王闭着眼睛，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睁开眼，却一脸茫然地看着前方。

“咋样？”我凑过去问。

“没反应……”老王丧气地摇摇头，“跟没戴一样。”

“我就说吧。”我幸灾乐祸，“你那点想象力，也就够看部好莱坞大片了。别折腾了，赶紧把这怀表擦干净收起来，当个传家宝得了。”

老王叹了口气，把怀表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里。叹气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眼神有点躲闪，不像是不信的样子，倒像是……有点失落？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老王突然开口，“这怀表肯定有门道，不然也不会指针不走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