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呻吟一声，从床上弹起来，伸手就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捏爆了。玻璃碴子往他脸上糊了一层，他顺手一抹，贱贱的“叮咚”声还在响。

“操！还响！”林风一屁股坐地上，抄起手机就砸。屏幕裂成了蜘蛛网，他看着满屏的血丝纹路，眼神突然亮了。

这手机是昨晚病人掉的，捡起来顺手开了机，没想到还剩点电，关键是这屏幕裂得跟他的脑子似的，一用就疼，正好！

他点开日历，昨晚手术的病人，今天该来复诊了。林风心里咯噔一下，那场面……他现在想起都后脖子上冒凉气。

“妈的，小南，你过来搭把手。”林风喊邻居小刘。

这小子一听，噌噌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哥，咋了？发大财了？”

“滚蛋！”林风白了他一眼，“病人今儿来复诊，我得装装样子。”

小刘凑近一看，手机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似的，愣了一下：“哥，你这手机咋摔得跟ieni（ Xml NAMES）似的？”

“ shut up， spike， man（ 关闭，刺，人）。”林风没好气地骂了句英文，突然又打住，“不对，这词儿不对！”又骂了句，“ shut up！”

小刘：“……”

林风深吸一口气，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大褂，胡乱套上。小刘赶紧帮忙整理了一下领子，拍着林风肩膀：“哥，你这身行头，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林风没说话，走到门口，对着小刘使了个眼色。小刘会意，用把椅子在门口支了个“禁止入内”的牌子，自己则溜到旁边奶茶店偷喝。

病人来了，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起来挺紧张。林风让小南把保温桶放下，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

“病人，昨晚手术感觉怎么样？睡眠还好吗？恶心？头晕？”

女人有点哆嗦：“医生……我……我这脑子……”

林风心里叹气，昨晚那电刀，活该她脑震荡。但表面上，他还是很“专业”地给她做了个检查。

“体温、脉搏、血压，嗯……一切正常。”林风边说边摸，女人肌肉绷得跟石头似的。

“你看你这脸色，有点苍白啊。”林风假装很关心，“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是……是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