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又一天的修炼结束。夕阳把乌雏的影子拉得老长，那身破破烂烂的皮衣在余晖里像鬼火一样摇曳。干粮还在胃里打转，可身体像是被掏空了，每根骨头都在吱呀叫唤。他靠在训练场的木柱子上，喘着粗气，看着远处村子方向。

“又来了……”乌雏嘟囔了一句，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今天的苦无练习，又是把木叶丸当对手，挨了一肚子鸟食。好的，这不算什么。问题是，那玩意儿炸起来，火星子还 draped 全身。他这身皮衣，早就是几件衣服缝凑起来的，烧个洞真不算稀奇。

但今天不同。他感觉，自己好像……进步了？不是忍术，是感觉。一种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像是有个小雷达，在扫描什么。这玩意儿最近老出现了，时好时坏。上次在森林里，差点被某种低级野兽摸到后背，就是靠这个勉强躲过去的。

“奇怪……”乌雏眯起眼睛。他不是天才，这他承认。十年，同龄人早就是中忍了，他还在吊车尾线上晃悠。但这个雷达，好像……不坏？至少比嚼干粮强。

“雷达？乌雏，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卡卡西从树后跳出来，手里还拎着个摘野菜篮子，看到乌雏，无奈地摇摇头。

“卡卡西老师。”乌雏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我没想什么。”

“看你这副样子，还想装？”卡卡西走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板，“老实交代，今天的‘木叶丸特训’又挨了几个赞。”

“两个。”乌雏叹气，“你还好吗？我看你篮子里，菜比野菜多。”

“那是我抠出来的。”卡卡西嘿嘿一笑，“白眼呢？极限了没？”

乌雏挠挠头：“还行……就是觉得，好像看得远了一点。而且……”他顿了顿，“好像能提前……感觉到什么。不是危险，就是一种……变化。”

卡卡西挑了挑眉：“变化？比如？”

“比如风的方向突然变了，或者……草丛里有一只兔子跳了一下。”乌雏比划着，“很奇怪，感觉像是……多了双眼睛，但又不是白眼看到的。更……杂乱。”

卡卡西沉吟了一下：“你说的是‘洞察眼’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