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把老王那傻样跟隔壁部门喊得震天响，后脚茶水间就炸了锅。

老王，准确说，老王那个人形立牌，正倒栽葱摔在地上，脖子上还搭着根绳子，绳子另一头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四个大字，加个感叹号：

无论求啥，给五毛钱！

嚯！这操作比直接打他脸还解气。

林涛当时就站在旁边，看着老王稳稳当当地立着，像根被裁下来的萝卜，脖子上的绳子绷得死死的，脑袋倒是昂得挺直，就跟古代牌位似的。那红漆字儿在灯光下锃光瓦亮的，挺讽刺。

“我日……”林涛差点把刚吸溜完的口红吐出来。

旁边几个女同事捂着嘴偷笑，男的直接憋着笑，眼神里全是“看吧，我就说这王哥不靠谱”的幸灾乐祸。

林涛凑上去，对着牌子吹了口冷气，故意大声问：“王哥，这……这是收费牌？以后想求你办事，都得先掏五毛？”他伸手指了指牌子，又指了指老王，“你这……”

老王没反应。

林涛耸耸肩，乐了：“行吧，也不尽然。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先免单？”

他还是没反应。

林涛笑了，这玩意儿还挺死磕。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这“艺术品”弄走，省得碍眼，旁边人事部的王姐急匆匆跑过来看热闹，结果一脚没看清楚，差点踩到老王脚边。

“哎呦！”王姐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两步，“怎么回事这是？”

她弯腰去扶老王，手刚碰到牌子就“嘶”了一声。

“哎哟我的妈呀！烫！”

林涛憋住笑，赶紧过去：“王姐，没事吧？”

王姐甩着手，脸色有点白：“这牌子……烫得慌！”

林涛凑过去一看，果然，牌子底座因为刚才摔得太重，烧水壶似的，烫得能煎鸡蛋。王姐手背上的红痕都渗出点小水珠子。

“我去！”林涛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还能烫人？”

他赶紧帮王姐把烫手的手移开，自己伸手要去扶牌子。刚一碰，那牌子突然轻微晃动了一下，顶端的红漆“无论求啥，给五毛钱！”几个字在灯下晃悠，像几只不安分的眼睛。

“嗯？”林涛心里一动。

他盯着牌子，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烫的是吧？先帮你擦擦。”

话音刚落，他手下的力道一轻，牌子又晃悠了一下，然后稳稳地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