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没回头，继续往前走，山路上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墨渊的动作很轻，捡起断箭，用指腹抹去上面的泥点，目光落在箭尾那个歪歪扭扭的箭记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中了。"墨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陈述一个事实。"兵不厌诈。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兵不厌诈？这话听着熟悉，像是以前听到过的。可这会儿听着，却透着一股子寒意。他咽了口唾沫，脚步没停，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子航……"林风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楚子航，那个曾经像大哥一样保护他的人，如今却……林风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能埋头往前走，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到脚下的路。

山路越来越难走，石头也越来越滑。林风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消耗，但身上的伤却像蚊子包一样，时不时痒一下，提醒他这里不舒服，那里也难受。

"吼——"一只黑熊突然从树林里窜了出来，挡在林风面前。黑熊体型庞大，毛色乌黑，一双眼睛闪着凶光，看起来十分吓人。

林风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握紧了手中的剑，但剑却没那么快拔出来。黑熊张开大口，露出尖利的牙齿，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滚开！"林风大吼一声，试图吓退黑熊。他知道光靠气势是吓不倒黑熊的，但他现在没时间拔剑，只能先想办法。

黑熊似乎没有被吓到，反而向前迈了一步，似乎要扑上来。林风心里一紧，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猛地一矮身，躲过黑熊的扑击，同时抽出剑来。

"嗤——"剑锋划破空气，砍向黑熊的肩膀。黑熊发出一声惨叫，踉跄了几步，然后转身就跑。

林风没有追，他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散架一样。他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难的。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楚子航的脸。子航，如果你在就好了……林风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不能输，他不能让子航失望。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装备，准备继续前进。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他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