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老王感觉自己就像被小鬼勾了魂，火眼金睛怼过去，结果那小东西噌地一下从他面前飘走了几米远，小爪子一挥，“吵死了！滚远点！”

“我……”老王刚想骂回去，就被“噗”一声轻响打断了。他低头一看，心口窝的地方凭空多了个小小的凹坑，周围还沾着点黑乎乎的……不是泥巴也不是灰，倒像是某种粘稠的、灰蒙蒙的液体。

老王头皮发麻，想伸手去擦，手刚碰到那东西就“滋啦”一声，感觉像是在撕他刚剪完的指甲。好家伙，被鬼打了还打不死，这年头真是没眼看。

“小祖宗！”老王瞬间怂了，赶紧摆手，“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想看看是谁在我床上搞装修……呃不，搞破坏。”他赶紧改口，生怕自己惹毛了这小祖宗，“我就是睡不着，想出来吹吹风，谁知道开灯就看见……行行行，是我吵到你了吧？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说完也不管那小东西同不同意，连滚带爬地爬下床，抓起衣服就往外冲。刚跑到卧室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嗖”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是他自己的一声惊叫：“我操！”

老王感觉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糊在了后背，低头一看，裤子上又多了个黑乎乎的手印，还带着点温度，黏糊糊的，恶心得他一阵咳嗽。

“喂！小东西！你是不是故意的？！”老王一边骂骂咧咧地往楼下跑，一边还不敢回头，“你个鬼，会说话的鬼还特么会贴纸！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啊！”

楼下早餐铺子还没开张，只有老王自己坐镇，手里吧唧吧唧地抽着旱烟，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那黑影。这破楼邪性得很，自从他接手之后就没断过招鬼，什么游魂野鬼、无头痕迹的、放个屁都带黑烟的，应有尽有，偏偏那些鬼要么装哑巴，要么就是路过喊声“嘿”就走人，就这半透明、还会贴纸的小祖宗，还是他接手之后才出现的新物种。

“你说你干嘛不好，非得在我这儿搞破坏？”老王坐在桌子后面，无意识地把玩着烟灰缸，“你一灵体，没口没舌的，干嘛非得跟我较劲？”

话刚说完，柜台底下传来一个奶声奶气，还带着点鼻音的声音，“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