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捂着额头，嘴角抽了抽。“嘿，我说你这小家伙……”他习惯性地想抬脚踹上去，可刚一碰地，身体就轻飘飘地往前一栽，差点摔个嘴啃泥。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只有半人高的破纸箱上。“我说你小子……”老王气得有点语无伦次，“你这是要干啥？”

对面的破纸箱上，站着一个穿着褪色格子衬衫的小鬼，具体说不是人，是幽灵。小鬼手脚并用地扒着箱子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绿油油的眼睛左右张望，看到老王，立马松了口气的样子，咧开没牙的小嘴傻乐。

“你……”老王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小鬼，“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吓死我了！还有，这破纸箱是你踹的？”

小鬼缩了缩脖子，小手往后一背，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这是在帮你！谁让这地方塌了，你站不住呢？再说了，谁让你刚才瞪我？”说话时，小鬼还挺了挺小胸脯，显然觉得自己挺有道理。

老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淘气，还挺会找借口！行吧，看在你这么护犊子的份上，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小鬼眼睛一亮，赶紧手脚并用地爬到老王脚边，仰着小脸：“什么忙？你尽管说，保证办到！”

老王拍了拍手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楼下的早餐摊，缺个帮手。人家都说了，要开网红店，档次高，赚得也多。你这么机灵，肯定没问题吧？”

小鬼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小手捂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网红店？老板娘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把我炖了吃啊？”

老王一愣，随即笑了：“放心，老板娘是个大度的人，她不会吃你的。再说，我这不是帮你找了个好差事吗？你想想，能跟帅哥一起工作，还能拿高薪，多好。”

小鬼眼睛再次一亮，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可是……我最近在减肥……”

老王一拍大腿：“你小子，就知道吃！行了行了，不跟你绕弯子。这早餐摊就交给你了，我负责找食材，你负责出摊。赚钱了，咱们五五分。”

小鬼咬着嘴唇，小手在箱子上比划着，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老王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小鬼又是在瞎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