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脑子嗡嗡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他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那个黑衣人还僵在那儿，至少……看起来是僵着的。头盔上的灯忽明忽暗地闪烁了两下，像是在解析什么东西。

“搞什么呢这是……”李明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你是谁？公安的？还是……电影里的坏蛋？”

黑衣人慢悠悠地直起身，动作有点僵硬，像是不适应。他伸手摸了摸下巴，那里的胡茬尖利得吓人。接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黑皮背包，甩到肩上，发出“哗啦”一声响。

“别怕，”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点电子合成器过滤过的味道，“我叫K，不是‘公安’，更不是电影里的坏蛋。你们人类，运气不太好。”

运气不太好？李明皱起眉头。这算什么开场白？还以为会是“我是来执行任务的”之类的套话，结果来了个ceptive（？）反转。

K没理会李明的疑惑，从背包里掏出个平板电脑，屏幕朝外亮了一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几条不断滚动的数据条。他指着平板，又指了指李明，似乎想说什么。

李明努力想跟上他的节奏，但脑子还是有点乱。他试探着问：“你……刚才放我屋里，现在……要干嘛？”

K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有点冷的笑：“当然是救你。顺便，救全人类。”他顿了顿，看向窗外，“但这个‘顺便’，可能要你帮点忙。”

“帮忙？”李明心里咯噔一下，“比如？”

“比如，”K绕到李明面前，离得有点近，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某种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带我去个地方。去‘沈舟’的实验室。”

“沈舟？”李明一愣，“哪个沈舟？”

K的眼神锐利起来：“就是那个研究外星信号，被打压得最惨的那个物理学家。‘守望者计划’的总负责人。”

李明倒吸一口凉气。守望者计划……他听说过。一个几乎被整个学术界耻笑、被国家强力压制的疯狂项目，结果却成了现在……的救命稻草？这逻辑不对啊，怎么压着的项目反而成了关键？

“这……不可能吧？”李明声音发颤，“他不是被……”

“被革职了，”K打断他，“被隔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