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往人堆里又缩了缩脖子，那股子人挤人的味道让他有点反胃。他心里直打鼓，这张票来得太蹊跷了，一个搞推销的学术会议，他个学校清史专业的学生瞎掺和啥？不过，主要是张老头那张老脸实在给不起，不然早他妈溜了。

正想着，旁边一个穿着崭新阿迪达斯运动服，一脸社会摇的样子，突然挤过来，猛地撞了李凡一把。

“操！你啥眼神啊？走路的啊？”那人嘴里喷着粗口，眼神贼溜地扫了李凡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李凡心里就一咯噔。这人来者不善啊，摇臂一挥，那股子 unfolded 的屌丝气直冲天灵盖。李凡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冷冷道：“看什么？没看到有人？自己不慢慢走？”

“哟呵，还会说两句？”那男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往前又凑近了点，“怎么？小屁孩不服气啊？想打一架？”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不少人都好奇地看过来。李凡心里冷笑，这孙子找抽呢？他拿出一根笔，在手上转着，淡淡道：“打架？你配吗？”

“哼，口气不小啊！”那男的得意地拍了拍胸脯，“兄弟，有本事单挑啊？我在道上混了好几年了，不怕你！”

李凡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他这系统刚觉醒，虽然离无敌还差得远，但对付这种社会摇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算了算，这男的最多是个二流打手，直接废了太没意思，得教训教训，让他知道啥叫教训。

“怎么不说话？怂了？”那男的催促道，还往前又踉跄了一步，故意要撞到李凡。

李凡眼神一沉，手指轻轻一弹，那支笔突然脱手而出，鬼使神差般直直射向那男的裤裆。那男的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阵剧痛，惨叫一声捂着裆部跌坐在地。

周围“嗡”一声，所有人轰地一下围了上来。

“你、你敢动手？！”那男的捂着要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威风扫地。

李凡冷眼看着他被人群围在中央，像条死狗。他懒得废话，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检测到低级挑衅者，是否选择‘惩戒’？”

“惩戒。”李凡毫不犹豫地说。

系统光芒一闪，那男的突然感觉自己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脸上还冒出几个乌青，痛苦得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