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往人堆里又缩了缩脖子，那股子人挤人的味道让他有点反胃。他心里直打鼓，这张票来得太蹊跷了，一个搞推销的学术会议，他个学校清史专业的学生瞎掺和啥？不过，主要是张老头那张老脸实在给不起，不然早他妈溜了。周围全是陌生人，个个西装革履，瞎嘚瑟。

他搓了搓手心，小声嘀咕：“林总，这会议是不是搞错了？我可不是什么营销策划，顶多会背几篇《清明上河图》的商户考据……”

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李凡掏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他点开一看，是个语音消息：“李凡同学，我是主办方张强，在主会场右手边找到我，有重要事情。”

重要事情？李凡皱起眉，这更邪门了。他硬着头皮往会场深处走，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直接挂断。可手机又震动了几下，这次是条短信：“别耽误时间，关系到你的系统升级。”

“系统？”李凡脑子嗡地一下，手指差点抖掉手机。他悄悄翻了翻西裤口袋，系统提醒果然准时弹出：“【检测到高能量场，防御系统暂时失效】”

他娘的！李凡心里骂了一句，这破系统果然是非不分，什么场合都冒头。他加快脚步挤进一个VIP休息室，里面坐了几个西装革履中年人，正低声谈笑。

“张强，你搞什么名堂？”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胖子拍着桌子，“说好的行业峰会呢？怎么全是些土大学生？”

李凡赶紧躲到角落，心脏狂跳。这时张强迎了上来，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突然笑了：“这位是？”

“李凡，张老头的……”李凡硬着头皮挤出几个字。

“哦哦，李凡啊！”张强拍了拍他肩膀，“坐吧坐吧，正好缺个写讲稿的。”他拍了拍手，一个年轻女孩飘了过来，递上Pad，“这是初稿，有几个数据得改改。”

李凡接过Pad，眼睛却盯着那几个字。系统突然弹出：“【检测到抄袭行为，系统奖励：魅力值+5】”

他心里咯噔一下，敢情这装逼也得靠系统？他清了清嗓子，指着屏幕：“这个……我觉得引用《东京梦华录》更合适，当时汴京的灯会就是……”

女孩惊讶地抬头，周围的胖子也投来好奇的目光。李凡额头冒汗，越说越顺嘴，把北宋的灯会、商业文化、甚至现代营销模式都扯在了一起，一套一套的，听得众人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