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踢完那块烂瓦，嘴角抽了抽。他本来是想逗逗那老头的，谁想到这老东西硬挺得跟块石头似的，跟他这儿演定身术呢？啧，有意思。

他转身就走，刚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开口，声音干哑得像是拉了三天 early 的老生，顺着晚风飘过来。 “年轻人，捡块瓦头烧火也行，踢块没人要的烂瓦有什么意思？” 叶尘脚步一顿，回过头，只见那老头缓缓抬起头，眯着眼打量他。昏黄的路灯照在他脸上，深陷的眼窝里，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盏鬼火。 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比酒喝多了还晃眼。“老头，我这不是看您蹲这儿太憋屈，帮您松松筋骨嘛。” 老头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用那渗人的干嗓子道：“松筋骨？我看你是想踢死我吧？” “哎呀，我错了，我错了。”叶尘做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下次不敢了，下次一定不敢了。要不……您老赏我点吃的？我刚喝酒，肚子正瘪着呢。” 老头被他绕得晕头转向，一拍破道袍，“ instm ! 你小子滑头得很！”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小袋黑面馒头，塞给叶尘，“喏，几个硬馒头，别糟蹋了。” 叶尘接过来，也不客气，撕开一个就咬，馒头又干又硬，但胜在实在，啃得他满嘴麦香。 老头看着他吃馒头的样子，突然又叹了口气，“你这样喝喝停停，停停喝喝的，能行吗？江湖不是你这样的。” “怎么不行？”叶尘嚼着馒头问道，“我拳头硬，拳头硬就行。” 老头摇摇头，“光靠拳头，不是浪子。浪子得有脑子，得有心眼。” “得了吧您，毛都快白了，还教我这些？”叶尘嘴里塞满了馒头，含糊不清地说。 “你小子……哼。”老头没再说话，又垂下头去。 叶尘吃完馒头，摸了摸肚子，感觉舒服多了。他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行了，不跟您扯了，我走了。” “慢走。”老头头也不抬地说。

叶尘转身，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他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老头直挺挺地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丝。他刚才明明只是踢了块瓦，怎么把老头给踢伤了？ 叶尘吓得魂飞气动，赶紧跑过去一把扶住老头，“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