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睁开眼，头疼欲裂。

他卷在废弃地铁站的睡袋里，冷风灌进来，让他一个激灵。手机屏幕亮着，嫌烦地直接扔到一边。

窗外天刚亮。昨晚上，他为了省电，提前报了班，结果教授讲了一晚上量子物理，他全程怀疑人生。

“操，闹钟不是响了么？”林风揉着太阳穴，嘟囔了一句。昨晚睡得晚，现在脑子像被灌了铅。

他坐起来，哆哆嗦嗦摸出手机，一看时间，凌晨六点半。闹钟在备忘录里设置了三个，可惜他根本没听见。昨晚玩游戏输得那叫一个起劲。

摸出手机来，发现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陌生的？打错了吧？”林风没多想，挂了。

又摸到另一个，同样陌生。

第三个，林风皱起眉，接了。

“喂，谁啊？” “你是林风？” “是啊，你是哪个部门的？” “……” “我昨天没去上班，今天请假了……” “你是林风？！” “对啊！” “你也被开除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背景音还有汽车鸣笛。

林风：“……”

他挂了电话，靠在隧道壁上，感觉太阳都要晒到屁股了。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短信。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过来。”

林风挑了挑眉。谁这么急？一大早的。

他走到地铁口，往旁边巷子里看去。一辆破旧的皮卡停在角落，车顶搭着一块黑布。布下面露出一双树脂做的翅膀。

林风走近了些，认出了那双翅膀。

“死神……？”林风倒吸一口凉气。

世界末日那天，漫威是在线下播的。当时全球都在排队抢票，林风倒霉地没抢到。后来在家里蹲了几个月，直到学校通知复课，他才补看了录像。

那晚，全球直播了九头蛇准备引爆小型虫洞，结果被两个女人阻止了。其中一个，手上拿着两把武士刀，活活砍死十几个九头蛇精锐。还有个戴着面具的，枪法精准，最后引爆了那个小型虫洞。

官方解释是黑客袭击，然后视频直接中断了直播。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在纽约曼哈顿的某个角落，死神马克斯凯勒真的降临了。

林风现在明白，这条短信是谁发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绕着车子走过去，把黑布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