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把老板张总那堆到火烧眉毛的文件整理得差不多了，酝酿着等下去楼下给老板买份豆浆油条，顺带给自己加杯冰美式提神，办公室气氛就有点不对劲。

张总往椅背一靠，盯着林凡，嘴角那点儿笑意直往下掉，像肥肉浸水煮似的。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老板今儿个是怎么了？昨晚加班到那么晚都没见他这么精神。

“林凡啊，”张总慢悠悠地开口，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你说，咱们公司这活儿，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啊？还行吧，总比没活儿干强。”林凡老实回答，心想老板这问题是不是突然问岔了。谁干活儿不希望自己干得有意思点呢，但也没必要当着面说啊。

“有意思？”张总眼睛一眯，“你给我说说，你上班这三年，有什么意思的事？”

林凡一愣，这……老板今天血压是不是有点高？他绞尽脑汁想了想，三年前刚进公司跟着前辈学东西那会儿好像挺有意思，现在嘛……主要还是得把活儿干好。他含糊道：“就……嗯……学到了很多东西。”

“很多种活儿，搬砖的，送外卖的，哪个没点意思？”张总哼一声，“我看你就是个废物！光会干活，不会看人脸色！”

林凡心里一沉，这老板今天动真格了。他不敢顶撞，只能讪讪道：“我……” 他想说我也想做得更好，可这工作真就那样，老板您要满意……

没等他说完，张总突然拍了拍桌子，“啪”一声特响，办公室里那几个敲键盘的声音都停了。张总指着林凡：“你给老子做的这份PPT，我看是故意作对的！一个字儿没标全，数据全是瞎编的！”

林凡脑袋“嗡”一下，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地上。他这周熬了两个通宵才弄完，数据也反复核对了好几遍……难道是哪里看漏了？他赶紧凑到老板桌前看PPT，心里跟被小锤子狂敲似的。还好，主要是封面和标题页乱七八糟。

“看什么看！”张总眼睛更红了，“老子让你这么干你就干！动不动就想偷懒！我告诉你，林凡，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干啥呢！昨晚谁到最后走？谁还偷偷玩抖音？”

周围几个打杂的都缩了缩脖子，偷偷瞄林凡。林凡脸一阵红一阵白，心想我玩两分钟抖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