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正琢磨着那杯冰美式得加多大的冰块，就被张总那眼神给看得一哆嗦。张总平时也没这阵仗，今天这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那点笑意往下掉，活像滴糖稀在油里浸，腻得慌。

“林凡啊，”张总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比平时压得低，又带点拖音，听得林凡心里直发毛，“你说，咱们公司，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太平了？”他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满满的架子。

林凡咽了口唾沫，赶紧说：“张总，我觉得挺好的，最近项目都推进得挺顺利的。”他心里直打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和平时期关心起杀气来了？是最近小说看多了，还是哪个部头的剧本看傻了？

“太平？”张总笑了一声，那笑声听着别扭得厉害，“枪没响，不代表没子弹。你知道我最近在担心什么不？”他顿了顿，眼神更锐利了，像鹰爪子似的掐住了林凡。

林凡额头都冒汗了，这老板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一大早上就针对他，还神神秘秘的。他硬着头皮说：“张总，您不说我哪知道啊？您吩咐的话，我一定……”

“我不是问你，”张总打断他，身体前倾，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我是担心，咱们公司周围，是不是有眼睛……盯着。”

林凡一愣，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忍不住嘀咕：眼睛盯着？什么意思？查岗吗？还是……来杀人的？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电影里的画面，枪声、暗杀、打斗……吓得他一哆嗦。

“林凡！”张总提高声音，吓了林凡一跳，“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林凡赶紧收心，点头说：“在听，在听，张总，您说。”

“我要出差了，”张总突然宣布，“明天就走，短期，几天就回来。但是，这期间，公司这边，你……你得多上心点。”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安全方面。”

林凡 totaling 了，这老板抽风呢？自己跑到国外去，还把国内交代给他？他差点没笑出声来，但看着张总那严肃得可以滴血的脸，还是忍住了。

“张总，您放心，我会……我会小心的。”他含糊其辞地说，心里直犯嘀咕。

张总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恢复了那种慢悠悠的调调：“行了，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