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眼神比刚才那杯冰美式还凉。他咽了口唾沫，假装低头看手机，手指却抠得手机壳发毛。张总这眼神，居高临下，像要把他从头到脚给扒了看。

“林凡啊，”张总的声音不高，像根羽毛搔在林凡的神经上，“你那报告，我看进度有点慢啊。”

“呃，张总，我还在……”

“还在啥呢？昨天就发我邮箱了。”张总打断他，手指不轻不重地敲着桌面，“公司时间很宝贵，年轻人要抓紧。”说完，那眼神又飘了回来，直勾勾地钉在林凡脸上。

林凡觉得头皮发麻，这感觉……就像走在阴沟里，头顶悬着块大石头。他脑子嗡嗡的，一时没想出话来应对。张总这种老板，最喜欢看人出糗。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张总，我做的咖啡好了。”

林凡抬头，只见一个穿着干练小白裙的姑娘站在旁边，手里端着咖啡托盘，脸上带着职业假笑，眼睛却没看他。这姑娘林凡有点眼熟，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苏雅。

“谢谢苏雅。”张总接过咖啡，接过的瞬间，眼神明显往林凡身上瞟了一下。

林凡心里“咯噔”又一声，这女人……什么意思？苏雅没看他，径直退到一旁，这反应，倒是挺专业。

张总喝了一口咖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放下杯子，语气带着点不满：“有点烫。”

“是吗？那我拿回去给你吹吹。”苏雅立刻 Positioned 主动上前，伸手就要去拿杯子。

林凡突然就紧张了，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手搭在了苏雅的手臂上。苏雅动作一滞，低头看向林凡。她的眼神很平静，像没看到林凡的手一样，但林凡却觉得后背发凉。

“苏雅，你先别动。”张总的声音把林凡拉了回来，他看着苏雅，笑道，“杯子里有毒？”

林凡：“……”他这是干嘛呢？鬼使神差地伸手了。

苏雅收回手，脸上依旧挂着假笑，没说话，退到了一边。张总看着林凡，那眼神更不对劲了。

林凡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刚才那一下，是帮了倒忙，还是……

“林凡，你还愣着干嘛？”张总站了起来，“会议马上开始，你跟我来。”

林凡赶紧站起来，跟着张总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