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眼神比刚才那杯冰美式还凉。他咽了口唾沫，假装低头看手机，手指却抠得手机壳发毛。张总这眼神，居高临下，像要把他从头到脚给扒了看。“林凡啊，”张总的声音不高，像根羽毛搔在林凡的神经上，“你那报告，我看进度有点慢啊。

林凡手指顿了顿，屏幕上划过的像素都像是带着迟滞感。“张总，我这不是在加急嘛。”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容，想装作自己只是个努力过头的加班打工仔。

张总嘴角扯了扯，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推到林凡面前。“这个，下午前给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像昨天一样，忘带打印机。”

林凡这时候才看清，文件袋上印着“五星级酒店项目初步方案”，这可是老板最看重的一个项目，他要是搞砸了，这月奖金怕是得泡汤了。

“知道了，张总。”他连忙站起身，接过文件袋，感觉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冰冰凉凉的。

张总又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开。林凡回到座位，手心全是冷汗，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把报告搞砸了，也不知道张总为什么会突然找他谈话。

他翻开文件袋，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昨晚你送我女儿回家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下面是另一个名字，林凡不认识，但字迹显然是女人写的。

林凡心里一惊，他想起昨晚确实送过一个人，但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他开始回想，昨晚那个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看起来像个学生，但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那个被他无意中碰到的伤口，这个细节让他印象深刻。

“该死，我到底说了什么？”他咬着笔杆，头在自己桌上撞来撞去，结果把笔撞到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结果手一滑，文件袋掉在地上，里面的纸散落一地。他手忙脚乱地去捡，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另一个东西，东西从里层掉出来，掉在他手心里。

林凡睁开眼，发现自己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小东西，形状像个心形，上面还缝着一颗小星星。他皱着眉头，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感，他想起昨晚那个女人，她的手腕上就戴着类似的东西。

林凡突然明白了，昨晚那个女人不可能是学生，她一定是个……他不敢想下去，但他知道，自己可能惹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