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宇心里打鼓，手心都出汗了。王老师那眼神，毒啊，像能勾人魂。他赶紧缩脖子，假装认真写作业，可手里的笔戳了半天纸面，都没敢抬头。五毛钱，买根最便宜的冰棍都费劲，更别提逃跑啦。

窗外阳光晃得人眼花，操场上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几个女同学蹲在走廊那边，正神秘兮兮地挤作一团。赵婷婷为首，凑近了 许倩，俩人指指点点，还发出“咯咯”的笑声，那动静，跟她们俩是中了彩票似的。

张晓宇的第六感开始报警了。这两人，绝对是预感张晓宇要出事，在庆祝。他想起上次王老师调座位，赵婷婷就拉着许倩，一口咬定许倩坐过的位置有鬼，结果许倩被调到了教室最后一排，成了大家开玩笑的对象。张晓宇当时就觉得，这俩人背后，没安什么好心。

他死死盯着那俩人，果然看到赵婷婷转头朝这边瞥了一眼，嘴角噙着笑，眼睛里全是戏。许倩则摆摆手，一脸“跟你没什么关系”的表情。得，是看出了他不爽，故意炫耀呢。张晓宇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脑袋埋进书本里。

就在这时，王老师走了过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像猫一样。张晓宇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王老师绕到他课桌旁，弯腰看了看他的作业本，眉头皱了皱。

“张晓宇，”王老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斩钉截铁的劲儿，“你最近上课走神，作业也不认真，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张晓宇傻了，他最好的朋友李明就是被王老师这么一问，最后查出偷偷跟人办了健身卡，结果家长找来学校大吵一架，李明一学期都没去上课。张晓宇脑子里嗡嗡作响，手脚冰凉。

他强装镇定，想说“没有，老师我好好的”，可话到嘴边就变了调，声音抖得像筛糠。王老师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看了看他已经翻开的数学练习册，突然笑了。

“你看你这字迹，”王老师摇摇头，“这哪是写作业，这分明是练书法呢。都高低错乱的，能看懂吗？”王老师的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晓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老师又往前走了两步，停下来说道：“张晓宇，我知道你家最近遇到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