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脸色煞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拼命摇头：“没……我就是最近嘴馋，吃了点山里的野果，谁知道……谁知道会这样！”他声音都在发颤，指着裤裆的方向，那泡咕嘟咕嘟冒的黏糊糊液体，简直要 hiss 掉别人的 documentaries。

李凡眉头皱得更紧了，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刚想说什么，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众人转头，只见隔壁张叔，就是那个平时憨厚老实的庄稼汉，此刻正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脸扭曲得像唱戏的，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最后“砰”一声瘫坐在地上，姿势极其不雅。

“张叔！张叔！”李凡赶紧过去扶他。

张叔龇牙咧嘴，眼神发直，指着不远处一个老槐树，“那……那棵老槐树上的果子，刚摘的……甜得很……”

老槐树？李凡眼睛一眯。

他记得，镇边上那棵百年老槐树，树心早就是空的，里面黑漆漆的，像是……像是着了妖气。村里老人都说，那树邪性，晚上不能靠近。可为啥张叔会去摘那种果子吃？难道他也是刻意去的？

李凡心里有个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他多想，又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传来。

这次是住在后山的赵婶，她平时爱养些鸡鸭，最近刚下了几枚蛋。此刻，她正抱着一只鸡，指着一滩鲜红的血迹，尖声喊道：“我的鸡……我的鸡怎么变成这样了？！”她手指的地方，不是血迹，而是一堆……一堆毛茸茸的东西！一堆鸡毛！

那鸡，脸朝下趴着，身上长了条狗腿，鸡爪子也变成了狗爪子，脖子上还挂着半个鸡冠，活脱脱一只四不像！几只狗围在旁边，对着四不像流口水，可那四不像竟然还在试图用狗爪子刨地，发出嗬嗬的声音，完全没了鸡的模样。

“啊——！我的鸡啊！”

赵婶躲得远远的，指着那怪物，哭得眼都红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李凡看着眼前这一幕幕，从老王裤裆的黏糊糊液体，到张叔诡异的惨状，再到赵婶的变异鸡，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毒灵气……变异的灵气……

难道，那个百年老槐树，就是源头？！它吸引来了这种变异的灵气，然后又通过野果，或者其他方式，传到了大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