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这动静大了，前后院的人都给惊动了。三步两步跑出来一群看热闹的，脑袋瓜都挤一块儿了。

“嚯！新来的？怎么跟这……” 个 ideas 肚子尖儿先生歪着头，瞅瞅老王那张惨白的脸，又瞅瞅他裤裆那股子邪乎的黏糊糊，啧啧嘴，“怎么像是……猪尿泡了？”

“别瞎说！” 老王家媳妇儿大概也是刚从屋里冲出来的，手里还拿着个竹篓，见自家男人这副丢人现眼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朵，“他是我男人！你们这是干什么！”

她嘴上这么说，脚底板却跟抹了油似的，往后院子一退。管他呢，反正丢人现眼的事不是她做的。

这股子味道……有点冲。跟腌咸菜似的，带着股子发酵的馊味儿。看热闹的人群里头，有人忍不住皱了皱鼻子。这要是弄到伤口上，怕是得烂掉。

“老王，你醒醒啊！” 一个年纪稍长点的老者，王老大家里的王大爷，捋着胡子走了过来，眉头紧锁，“没事的没事的，兴许是 恶心 了，躺躺就好了。你小子，缺德！也不知道跟人说一声。”

老王现在脑子跟一团浆糊，只觉得脸上又烫又麻，浑身没劲得像是被抽了骨头。王大爷的话他都听不清，只能模模糊糊听见几个字。

“猪……尿……泡……”

他下意识低头瞅了一眼，那东西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泛着贼绿色的贼光。老王打了个哆嗦，这玩意儿看着他都有点反胃。

“啊……” 他猛地一咳，差点没背过气去。

“老王！你……” 王大爷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脚步一顿，脸色也是变了变。

他看见老王咳出来的那口痰，颜色不对，带着股子浓重的酸馊味儿，还夹着几丝……绿毛？

王大爷的瞳孔猛地一缩，想说什么，喉咙眼儿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那几丝绿毛……怎么看怎么像毒草上的苔藓？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的表情。谁也没想到，这新来的小子闹出这么大动静，还带着这么一股子邪乎味儿。

老王这时候好像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感觉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他抬起头，迷茫地看了看周围一张张或惊恐或疑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