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一睁眼，脑袋像是被铁棍搅过了似的，嗡嗡直响。他囫囵吐出一句：“操……又来？”
周围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头顶的日光灯管忽明忽灭，像极了小时候医院里的气氛。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条纹病号服，胸前还挂着输液管，另一侧手腕绑着什么电子监测器，嗡嗡地响。手腕一抬，屏幕上跳动着心率、血压，数据正常得过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好，手机钱包全在，这算是个意外。可这地方……林凡晃了晃脑袋，打了个趔趄。这是哪儿？医院？他记得自己明明在一个破烂旅店里被人打劫，手机和钱包都被抢了。难道是……被绑架了？
“嘶……”他摸了摸太阳穴，记忆像是被水冲刷过，关于殴打、挣扎、黑暗，最后只剩下眼前这间病室天花板。不对！他猛地一拍床板！attention！他可是林凡，一个靠心理分析吃饭的精神科医生，虽然现在只是个穿越者的身份。混乱中失忆？这剧情也太老套了吧？
他掀开被子，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病室不大，墙角堆着几个轮椅和废弃的输液架，地上散落着几张病历单，字迹潦草得像幼儿园小朋友写的。墙上的白板蒙着厚厚灰尘，上面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符号和涂鸦——蜘蛛、骷髅、还有一段扭曲的彩虹。呃……林凡嘴角抽了抽。
他推开房门，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人在拖地。墙壁上挂着几扇玻璃门，里面模模糊糊能看到人影晃动，但光线昏暗，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恐惧感？不，像是一种极致的绝望混合着焦虑，像很多人被困在玻璃罐里，拼命想往外撞的错觉。
林凡走到一扇玻璃门前，把手贴上去。门没反应。他又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像是被锁死了。他皱了皱眉，转身走几步，又试了另一扇。还是一样。这些病房……像是隔间？一个大型精神病院？这安排……有点意思啊！
他的目光掠过走廊两侧，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墙角有扇破旧的木门，上面贴着封条，但封条歪歪扭扭，像小孩画的。林凡心头一动，走到门前，伸手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