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来？”林凡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黏糊糊的触感贴在脸上，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但旁边还混着一股……泥土的腥气？他皱着眉，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混乱的画面甩出去。

周围还是那种熟悉的白色墙壁，但仔细一看，角落里竟挂着几串干瘪的野果，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底下粗糙的木头。这不是他之前待过的任何一家医院。

“搞什么……”林凡嘀咕着，趿拉着脚走到窗边。窗外是陌生的街道，破败的砖房，远处隐约能看到一些……嗯，长着兽耳和人脸的怪物？几只怪物正互相抢夺着什么，其中一个还朝他这边瞥了一眼，眼神凶恶。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什么鬼地方？他不是应该在某个uation世界执行任务，处理一群非人的 患者 吗？

“嗡嗡……”他的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苏晴发来的消息：“林凡，你在哪儿？医院打给你没人接，我担心死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回了个：“在……在另一个世界拯救人性呢，别担心。”他自嘲地笑了笑，感觉这理由有点扯。他确实在拯救人性，但对象不是人啊。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精神波动突兀地出现在他脑海中。那感觉就像有人拿着精神锤子，狠狠砸在他的意识上。林凡闷哼一声，差点再次栽倒在地。

“谁？”他警惕地喊道。

回应他的，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连串破碎的意念，夹杂着痛苦、愤怒、疯狂。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巨人，被无数细小的锁链束缚着，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那巨人……似乎就是窗外那些长着兽耳的怪物之一。

“你……是谁？”林凡强忍着头痛，集中精神，试图解读这股意念。

“治疗……师……”那个意识断断续续地回应，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愤怒，“我治疗了你……但我被反噬了……”

林凡一愣。他确实处理过一些非人的 患者，有些是精神疾病，他尝试用心理手段进行“治疗”。难道……他失败了？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你……我的治疗害了你？”林凡感到一阵心虚。他承认自己手段有时比较激进，但他本意是好的。他只是想帮助这些怪物，让他们不再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