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嘀咕了一句。这是第几次从某个该死的传送里醒过来了？每次醒着都觉得像是被卡车碾过，浑身骨头都疼得想骂娘。他摸索着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鼻腔里充斥着一股甜腻又带着点腥臭的味道。

“搞什么啊，这破地方还是医院？”林凡嘟囔着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周围是些歪歪扭扭的砖墙，天花板用霉斑斑的茅草覆盖着，几扇破窗框子外面晾着一些干瘪发黑的衣服。

他掀开身上盖着的破麻布，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好，还是那身熟悉的T恤牛仔裤，只是上面沾满了灰尘和不明黑色的污渍。再看看周围，几张同样破败的床铺，还有几个穿着破烂、眼神空洞的人在角落里打转。

“人呢？”林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护士呢？医生呢？”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几声乌鸦在远处哀嚎。他走到墙边，发现一块掉漆严重的木牌，上面用歪扭的字刻着：“永夜疗院——收容非正常心智者”。

非正常心智者？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了看角落里那几个打着摆子、目光呆滞的家伙，又看了看自己这具骨头都快散架的身体，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老子的心智……应该还正常吧？”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你醒了？”

林凡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袍、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头，正皱着眉头打量他。老头的手里还拿着一根骨头棒子，正用棒子戳着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瘦小女人，女人吓得直哆嗦。

“老人家，你们这是……”林凡皱眉问道，“人病了需要看医生，不是打就是骂啊。”

老头瞥了他一眼，咧开嘴露出一个坏笑：“医生？这里可不是医院，是疗院。我这个是院长，至于你嘛……倒是个稀客，活了几百年的‘智识体’，还是第一次见到。”

林凡一愣：“智识体？这是什么东西？”

老头 drag 一把椅子过来，一屁股坐下：“简单说，就是没有固定形体，只存在于精神世界的存在。你们这种穿越来的，就是典型的。不过你这身体……上次陨落的恶魔医生留下的残骸吧？啧啧，真是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