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脑子。慕吟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眼前一片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是哪儿？她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触手一片冰凉，木板床边还放着一个粗布包裹，她伸手揭开，里面是一套粗布衣服和一块干硬的饼子。饥饿感瞬间涌上，她顾不上许多，抓起饼子就啃。饼子是冷硬的，但总比饿死强。

换好衣服，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铁锈味扑面而来。院子里乱糟糟的，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围在屋前，唾沫横飞地争吵着什么。慕吟皱了皱眉，走过去一听，才知道是来讨债的。

"滚开，这里没你的事儿！"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指着慕吟的鼻子骂道。

"我就是住在这里，怎么了？"慕吟鼓起勇气回敬道。

"哼，小丫头片子还敢犟嘴？赶紧拿钱出来，不然打断你的腿！"男人嚣张地笑道。

周围的债主也跟着起哄，气氛十分恶劣。慕吟知道，自己身上只有那套衣服和一块饼子，根本拿不出钱来。但她不能就这样认怂，她咬了咬牙，挺起腰板道："你们要是凶，我就跟我爹说，让他来告你们！"

"你爹？"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你爹？他是个穷光蛋，连自己的老婆都养不活，还指望他来帮你？"

这句话无疑是在戳慕吟的痛处，她眼眶一红，声音却更加坚定了："不管怎样，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天井里传来："小丫头，你爹不在，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慕吟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走了过来。她走到债主面前，语气平静道："各位，我儿子不在家，家里确实没什么钱。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来想办法。"

"老太婆，少废话！我们的钱呢？"一个债主不耐烦地说道。

"钱嘛，我来给你们想办法。"老妇人也不生气，从屋里拿出一些粮食和布匹，一一分给债主。

债主们虽然贪心，但也知道这些粮食和布匹根本不够还债。但他们见老妇人如此大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悻悻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