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赵凡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一片漆黑黏腻的黑暗。

“喂，醒醒，小子。”一个粗嘎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重的腥味。

赵凡感觉眼皮沉重得像挂了千斤重担，挣扎着想抬眼，却发现自己浑身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着，动弹不得。那股腥味越来越近，甚至能嗅到一股浓烈的鱼腥味，还有……血腥味？

“水……好渴……”赵凡喉咙干涩得冒烟，连话都嘶哑得厉害，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肉囊里，而且还是个漏水的肉囊。

“哼，小不点，活着就行。”那声音带着不耐烦，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赵凡嘴里或者鼻子里钻了进去，一股冰凉的液体瞬间滑入喉咙，解了燃眉之急，“滋味不错，就是太腥了。”

“呃……”赵凡喉咙一紧，差点被这冰冷的液体呛住，他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湿漉漉的麻花，黏糊糊、滑腻腻的。

“装什么死？”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威胁，“再不醒来，你就成我的腹中餐了！”

赵凡心中一惊，强撑着摇了摇头，试图表达自己还没死透。

“吼！”一声愤怒的咆哮从黑暗中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惹恼了。

紧接着，赵凡感觉身体猛地一震，那包裹着他的东西像是突然收紧了，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忍不住张口呼吸，结果吸入了更多的腥臭液体。

“咳咳咳！”赵凡一阵猛咳，肺部火辣辣地疼，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妈的，这小东西竟然还有两下子。”那声音有些意外，“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不——！”赵凡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沉重。

“小子，下辈子投个好胎吧。”那声音带着一丝惋惜，“别再让我碰到了。”

赵凡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最后想的是：难道我死了，然后穿越了？还成了……

“龙？”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依旧是黑暗一片，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穿越的。

“难道……”赵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依旧被什么东西包裹着，而且那包裹着的东西似乎还在微微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