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赵凡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一片漆黑黏腻的黑暗。“喂，醒醒，小子。”一个粗嘎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重的腥味。

赵凡喉咙发干，挣扎着坐起身，眼前金星乱冒。这身感觉不对劲，浑身滑溜溜的，像是裹着一层水草，勉强抬手一摸，入手冰凉，还有鳞片的触感。更离谱的是，他似乎能感觉到身下这条不过巴掌长的黑色小蛇在不安地扭动。

“这他妈怎么回事？”赵凡捂着头，这幻觉太真实了，身上的酸痛和鳞片带来的刺痒感让他差点以为自己没死透，只是做了个梦。

“小子，装死给老子看什么呢？你不怕饿死渴死就行。”那个粗嘎嗓音又响起来，带着不耐烦。

赵凡下意识应了一声：“我……”

话没说完，整条小蛇猛地一顿，身体绷得笔直。赵凡感觉自己像是要被甩出去一样，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撞了上来，腥风扑面，一股浓烈的恶臭直冲鼻腔。

“妈的，是条泥鳅！”对面的黑影似乎有些烦躁，低吼一声，“你个杂种敢偷袭老子！”

噗嗤！

赵凡感觉自己被扔出去好远，重重砸在地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他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脖子，看到一条三米多长的灰黑色泥鳅死死压在自己身上，泥鳅头颅微微抬起，猩红的信子伸缩着，似乎在贪婪地嗅着什么。

赵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他妈不是梦！他真的变成了一条小金龙，而且开局就被人盯上了！

“滚开！”赵凡咬紧牙关，真身状态下，疼痛感被无限放大。他用前爪胡乱地抓挠着泥鳅的腹部，鳞片虽然硬朗，但在对方巨大的体型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泥鳅似乎很享受这种痛楚，发出“嘶嘶”的声音，身体更紧了。

正在赵凡绝望之际，远处水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什么东西！”

泥鳅的动作猛地一滞，头颅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赵凡趁机抬起后腿，狠狠蹬在泥鳅的侧腹，泥鳅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一个趔趄。

“就是现在！”赵凡心中呐喊，全身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双爪死死抠住泥鳅的身体，一口巨大的腥臭血盆大口咬了下去！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