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放下手中那本已经翻得卷了边的《基础元素操控术》，感觉肺里像是塞满了鸡毛，不，是更烦人的破纸屑。柜台另一头，那个新来的学徒正拿着扫把，一边慢悠悠地扫地，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嘴里还嘟囔着“今天天气好好呀，适合偷懒……”

我瞥了他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家店开了快十年了，我是老店员，他是第三个实习的学徒。前两个都干了不到一个月，要么嫌老板太抠，要么嫌客人太吵。这位小兄弟算是找对地方了，我家老板是个老好人，但老好人就是好欺负，客人要是骂一句，老板能怼回来两句，最后还怪自己服务不到位。

“喂，小王，”我忍不住开口喊他，“地上那堆碎玻璃，麻烦帮忙扫扫。”

小王闻言，手一抖，扫把上的灰尘差点糊我脸上。“啊？哦哦，好嘞！”他手忙脚乱地往那堆碎玻璃上凑，结果越扫越乱，最后索性把扫把往旁边一扔，自己蹲下来用手捡。

看着他那副样子，我叹了口气，摇摇头没说话。这年头，找个靠谱的年轻人不容易啊。我这年纪，刚好处在一个被年轻人嫌老，被老年人嫌皮的尴尬阶段。年轻时没好好奋斗，现在想考公务员又年纪大了，只能老老实实在这家破书店当个小老板助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希望。毕竟，咱们店里的商品，可不都是普通的书籍。

“老板，老板，您瞧瞧这个！”小王举着一本书跑过来，脸上洋溢着找到 treasure 的兴奋，“这书封面都破成这样了，您肯定要便宜点卖我！”

我定睛一看，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那不是《基础元素操控术》的初级篇吗？昨天我刚给隔壁村王大婶卖完一本，怎么今天就出现在这里了？而且，那王大婶不是说了吗，让她家孙子练练就行，别到处显摆，怎么……怎么这书像是被人翻烂了似的？

“小王啊，”我压低声音，“你这……从哪儿拿的？”

“哦，那个……客人不小心放桌上的，我顺手收起来……”小王眼神闪烁，显然在撒谎。

我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店里，看似卖的都是普通书籍，但实际上，每一本都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