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脑袋，屋子里光线贼暗，他眯着眼，从贴身口袋摸出火柴。啪！火光亮起，映着墙壁上斑驳的霉点。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心发烫的异样感又来了。

"第几次了？"他自言自语，"这破火柴都擦秃噜皮了。"

手心一热，一团拳头大的火球凭空出现，橘红色的火光把狭小的空间照得亮堂。林凡心里一惊，赶紧收敛心神，手一松，火球"嗤"地一声灭在脚边，只留下一小摊焦黑的痕迹。

"操," 林凡瞪大眼睛，"吓死我了！这玩意儿……还能控制？"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聚气。这次下手轻了，只能搓出个鸽子蛋大小、摇摇晃晃的小火苗。火苗在他掌心蹦跶两下，颤巍巍地缩成一团，最后"啪"地灭了。

"行吧，慢慢来。" 林凡端着火柴杆，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这力量来得太突然，没练过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屋门"咔哒"一声响。林凡吓一跳，赶紧把火柴往怀里揣。门口站个人影，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没把刚灭的小火苗咽回去——是房东老张。

老张揣着手，一脸不爽地踱步进来，唾沫星子噼里啪啦拍在地板上。"林凡啊，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这地方要拆迁了，你再赖着不搬，.HasValue 楼上那帮刁民不乐意！"

林凡想哭又想笑，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张大爷，您再给点儿时间，我……我正找活儿呢。"

老张眼睛一瞪："活儿？你那点出息跟狗屁打交道的能找啥活儿？再拖下去，连个收尸的地方都没了！"

林凡心里一沉，拆迁？那他手里的皮箱还往哪儿放？再说了，他那点微末道行，要是暴露了，在这小城里不得被当神经病？

"张大爷，我……" 林凡刚想开口，老张突然咦了一声，目光落在林凡裸露在袖口的手腕上——那本来应该是青筋暴露的手腕，此刻却隐隐透着一股红光。

老张眯起眼睛，凑近了些："林凡，你胳膊怎么……发热啊？"

林凡一哆嗦，下意识把手藏在身后。"没……没事啊，可能累的。"

老张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不对吧？我瞅着挺烫手啊……"

气氛顿时有点不对劲。林凡的心脏狂跳，手心又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