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鼠标指针在“提交”按钮上磨磨蹭蹭。下午五点，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和泡面混合的气味，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像极了他这三年半的死法——苟且。

桌上的旧书摊开着，封面发黄，边角卷起。这书是他前段时间在垃圾桶旁边捡的，当时就觉得它特不起眼，随手捡了。书页泛黄，字迹潦草，封面空白处还用红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狗尾续貂”。

“又来？”王磊嘀咕一声，伸手翻开。书页哗啦作响，一股陈年墨水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他翻开到最后几页，发现上面歪歪扭扭地抄着几段小说，字迹龙飞凤舞，文笔……相当不行。

他正准备合上，眼前突然一花，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脑子里。

“谁？谁在挠我脑子？”王磊皱起眉头，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

疼。

“嘶……”他睁开眼，发现书页自己翻动了一下，上面多了一行小字：“小家伙，别挣扎了，老夫的‘狗尾续貂’计划，你被选上了。”

王磊：“……”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破书，又抬头看了看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感觉今天这班是上不完了。

第二天，王磊照样打卡上班，照样对着电脑发呆。就在他准备打开那本破书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只有四个字：“续貂，一段。”

王磊皱眉，随手点开。短信内容是一段小说，大概三百字，讲的是一个叫做“张三”的年轻人在菜市场买菜，遇到了一个算命的。张三不信邪，但算命的一番话说得他心惊胆战，回到家越想越害怕，连夜搬家。

“……”王磊看着这段文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能接上吗？”

他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空空如也。他尝试着在后面加了一句：“张三搬家后，发现新小区门口有一家串串香特别好吃，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身体更是一天比一天差，最后还是被那算命的追着讨债，活活吓死。”

发出去，手机“叮”一声，又来一条短信：“狗尾续貂，评价：差评。老夫写这故事的时候，心态崩了。”

王磊嘴角抽搐，“心态崩了？你这是在写小说还是在写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