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捏着手机，眉头皱得死紧。屏幕上是一条来自“上级”的微信：“林总监，下午三点，会议室，谈新项目。”

他嘟囔了一句：“又是什么破项目，催得跟催命似的。” 点了点头，挂了电话。

林凡，三十出头，正是事业上最有冲劲的时候。他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当总监，手下管着十几个人的团队，忙得脚不沾地。公司规模不算大，但他在业内小有名气，主要是靠着脑子活，也够拼。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工作群的@。他扫了一眼，七个名字，全是他 cấp dưới（下属），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林总监，下午开会是什么内容？有我们事吗？”

林凡盯着屏幕，手指悬在空中，想了想，回了个：“老规矩，汇报进度，别慌。”

“知道了林总！”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塞进兜里，拿起西装外套。公司大门外，阳光正好，但他心情却像被乌云遮住了一样。最近手头几个项目焦头烂额，老板又对他催得紧，压力山大。这还只是工作，私人上……他心里更堵。

刚走到电梯口，电梯正好开门。林凡走进去，按了“1”。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叮！”

电梯到了一楼。林凡走出来，正准备往外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林总监？”

他脚步一顿，猛地转过头。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站在那里，距离他大概五米远。女人留着齐耳短发，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配上米白色的西裤，脚踩一双黑色平底鞋，简洁大方，却透着一股干练的气质。

是沈佳。

他的初恋女友。

林凡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分手五年多了，他一直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沈佳看到他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取代。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然后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林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他看着沈佳，她比大学时瘦了点，但那双眼睛，还是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只是，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如今蒙上了一层防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