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喊出来：“陈姐！”他认得这身行头，公司LOGO崭新的，肯定是刚下班来的。他赶紧堆个笑脸，想绕开走，脚下却绊了跟趔趄，公文包哗啦掉了一地。

“哎呀！你走路看路啊！”陈姐皱着眉弯腰捡包，撞到林凡胳膊上，保温杯差点脱手。林凡手快扶住，热气糊了他手背一抹。

“抱歉抱歉，太急了。”林凡蹲下去捡文件，自己鼻尖也撞到杯沿。

陈姐直起身，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自己沾了灰的袖口，又回头帮林凡整理文件。“你这总监当得跟社畜似的。”她打趣道，“赶着去加班呢？”

林凡自嘲地扯扯嘴角：“没办法，年底了，项目收尾。”他收好包，忍不住多看了眼陈姐。今天这身打扮不寻常，平时她都是职业套装，今天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羊绒开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头发也精心卷了卷，还涂了点淡妆，眼角生了点细纹，看着比平时柔和了些。

“陈姐，你这是……”林凡试探着问。

“啊？没吃饭啊？”陈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下班顺路买杯咖啡，看楼上下班的人多，没好意思进。”她晃了晃保温杯，咖啡香气飘出来，“刚过完年，人精神着呢。”

林凡点点头，心里却有根刺扎得慌。陈姐是他刚来的上司，市场部总监，三十出头，以前在哪个小公司干过，后来空降过来的。来了不到三个月，做事雷厉风行，也不搞人际关系，跟谁说话都客客气气，但就是让人感觉隔着一层。他之前一直觉得陈姐气场太强，不敢多接触。

“那我先走了。”林凡觉得再说下去更奇怪，转身就往大堂门口走。

“哎，吃饭了没？”陈姐突然又叫住他，“没吃饭我请你。”

林凡脚步顿住，回头看向她，陈姐脸上带着一贯的职业微笑，但眼神似乎有点闪烁。“谢谢陈姐，我还有事。”他绕开她往前走。

电梯在二楼停下，门开时，林凡正赶过去，电梯里站着个人——林凡的助理小美。小美眼睛一亮：“林总监！”

“嗯，小美。”林凡走进电梯。

“林总监，刚才陈姐好像在找你？”小美一边按着顶楼键一边说，“我看见她在人事部门口问话，给她引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