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文件，公文包里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堆，有合同、签字笔、还有几沓现金。他攥着个文件想递过去，陈姐倒是没再说什么，接过包，只是瞪了他一眼，保温杯在她手心里晃了晃。

“陈姐，我……”林凡刚想解释，陈姐却打断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冷飕飕的，“以后上班时间别在走廊上乱晃，知道吗？”

林凡讪讪地应着，心里还是有点慌。他认得陈姐身上的衣服，那是公司福利，每个人入职一年才有资格领。她现在是他的顶头上司，市场部的陈欣。

陈欣，他初恋女友。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喊出来：“陈姐！”他认得这身行头，公司LOGO崭新的，肯定是刚下班来的。他赶紧堆个笑脸，想绕开走，脚下却绊了跟趔趄，公文包哗啦掉了一地。“哎呀！你走路看路啊！”陈姐皱着眉弯腰捡包，撞到林凡胳膊上，保温杯差点脱手。

陈欣捡起公文包，随手甩了甩，还松了松肩带。林凡看着她，脑子里嗡嗡的。陈欣比大学里更成熟了，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子职场女强的范儿，可那双眼睛，还是和水一样。他们大学时候，就经常在图书馆腻歪到一起。

“那个，陈姐……”林凡把散落一地的文件捡起来，的手心都出汗了，“我、我再整理下，马上……”

“不用了。”陈欣打断他，打断得干脆利落，“你走吧，我下班了。”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保温杯在她手里把玩着，没注意到林凡的表情。

林凡看着陈欣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几年不见，陈欣会变得这么……这么有气场。大学时候的陈欣，就是个喜欢穿白裙子的小女生，看见他都不敢直视。

林凡拿着文件往办公室走，心里还是有点乱。他想起大学时候，陈欣经常因为他打游戏而生气，可每次他真心哄她，她又会破涕为笑。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能给她未来，可毕业前，陈欣却突然跟他分手了，理由是觉得他不够成熟。

林凡苦笑着摇摇头，将文件放进办公桌里。他拧开饮水机上的杯子，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下去。他得振作起来，他是林凡，不是什么小白脸，陈欣现在可不是他能高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