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文件，公文包里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堆，有合同、签字笔、还有几沓现金。他攥着个文件想递过去，陈姐倒是没再说什么，接过包，只是瞪了他一眼，保温杯在她手心里晃了晃。

“林凡，你能不能干点别的事儿？”陈姐把包甩在桌上，声音有点冲。她头发染得金黄，但眼角已经带了点细纹，眼里的火气却没减。

“我……”林凡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我的错，是那客户太急躁，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这新来的销售助理，做得确实是烂，连个文件都递不好。

“行了行了，赶紧把东西捡起来，别耽误我时间。”陈姐又啜了口咖啡，眉头皱得更紧了，“今天张总要来看新项目，你先把这些合同加热水，然后去会议室看看，确保投影仪正常。”

“好，好。”林凡赶紧点头，手还在地上摸索着。那几沓现金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来的，他摸到了，刚想往包里放，手又被陈姐看到了。

陈姐眼睛又是一眯：“又摸到什么了？捡！”

林凡脸上火辣辣的，赶紧把现金也捡了起来，往包里塞。包里的东西太多了，合同和现金堆在一起，他的手一滑，又掉出来几张红票子。

“啊……”林凡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去捡，结果又带倒了一瓶矿泉水。那瓶矿泉水“啪”一声摔在地上，水洒出来，正好溅到了陈姐那金黄的套装上。

“你……”陈姐气得差点跳起来。

林凡手一抖，手里的合同哗啦一下散了一地。那些合同都是关键文件，上面的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他头都大了，现在散在地上，像是被打散的棋子。

“对不起，对不起！”林凡趴在地上了，一边捡合同一边道歉。他这新来的，啥也不会，还把客户送来的合同弄成这样，他今天算是完蛋了。

陈姐深吸一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把那瓶洒了水的矿泉水捡起来，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林凡，你站起来。”陈姐指着地上，“把那些合同都捡起来，按顺序排好，我随时要。”

“是！”林凡赶紧点头，手忙脚乱地捡合同。他一边捡一边想，这就是我上班第一天？这就是传说中的职场潜规则？

他捡着捡着，突然发现地上有个东西，皱巴巴的，像是……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