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在地上捡东西，动作那叫一个狼狈。公文包敞着，里面的东西跟下饺子似的，哗啦啦往外掉。几张合同叮当响，签字笔在地上滚，还有几沓现金，哗啦一下就摊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去捡，结果手指头被一张皱巴巴的纸勾住了，差点把胳膊拽着一起翻跟头。

“林凡，你能不能干点别的事儿？” 桌子那边，陈姐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林凡汗毛倒竖。她坐那儿，保温杯在她手心里晃悠，白开水咕噜咕噜冒泡，看得人心烦。

林凡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把纸抽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结果脚下踩到了什么，又是一滑，“扑通”一声差点摔个狗吃屎。

陈姐“嗤”了一声，没再说话。林凡赶紧把包捞起来，往上一提，哗啦啦，又掉了一地东西。他赶紧弯腰去捡，感觉自己像条狗。

“行了行了，我这就走了。” 林凡囧囧有神地捡着东西，心里把陈姐骂了一千遍。他捡起合同，塞进包里，又摸出几张钞票，塞到另一个口袋里。

“陈姐，那我先走了。” 林凡赶紧溜。

“嗯。” 陈姐点点头，眼神却瞟了他一眼，像是要把他钉在原地。林凡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感觉自己的脸简直能煎鸡蛋。

出了公司大门，林凡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逃过一劫。他摸了摸口袋，掏出那几张钞票，入手沉甸甸的。他想起陈姐的话，心里嘀咕：我这工作，到底能不能干下去？

他掏出手机，给张伟打了个电话。

“喂，老哥，啥事啊？” 张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帮我找几个律师，十万火急！” 林凡急吼吼地说。

“啥情况啊？你惹上麻烦了？” 张伟在那头问。

“嗯，有点，具体啥情况，等我电话。” 林凡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走在路上，心里七上八下。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什么麻烦，但他知道，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回到家，他把自己扔到沙发上，这才想起陈姐的话。他想起那天在餐厅看到的陈姐和那个男人，想起公司里的那些小道消息，他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拿出手机，开始翻找那些文件。他翻找着，心里越来越慌。他知道，陈姐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不可能无缘无故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