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一紧，堪堪稳住了身子。那张皱巴巴的纸，是他刚从酒店房间顺手塞进口袋的收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出来了。他弯腰捡起来，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酒店内部消费单，但上面的签名栏却空着，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

“谢绝”。

谁干的？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低头扫了扫地上的东西，合同、现金、签字笔……这一地狼藉，要是被人看到，他这一辈子也别想在这个圈子混了。他咬咬牙，蹲下身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额头上的汗都快急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

“林总监，这么晚了还没走？”

林凡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昏暗的走廊尽头，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正站在那里看着他，手里还拿着手提包，表情有点复杂。是赵雅！林凡的初恋女友，现在是他的上司。

赵雅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捡到东西了吗？”

林凡喉咙一阵发干，指了指自己快要堆成小山的文件：“赵总……我，我东西好像丢了。”

赵雅没说话，只是径直走了过来，目光扫了一眼林凡脚边的纸堆，最后落在那张空白的收据上。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林总监，公司要开了。”赵雅提醒道，“你最好赶紧收拾好，别把事情闹大了。”

林凡点点头，连忙手忙脚乱地往包里塞东西。他注意到赵雅的表情并不像是关心他，反而有点……幸灾乐祸？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赵雅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林凡，你最近好像挺不顺利啊。”

林凡心里一惊，握紧了手里的合同：“赵总，你说什么？”

“没什么。”赵雅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你要是缺钱的话，可以跟我说。”

林凡浑身一震，手里的合同差点脱手。他看着赵雅，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想干什么？”

赵雅轻笑一声，走到林凡面前，双手撑在小腿上，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怎么，这么惊讶？”

“赵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