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手机屏幕亮度开得老大，刚好拍清楚对面几个女人的表情。张雅婷咬着口红，嘴角绷得死死的，眼里的算计像要喷火。王倩倩倒是往前探了探，眼神飘忽，像只受惊的兔子。至于李晓雪，她全程低头摆弄着包包，手指掐得死紧，偶尔抬眼又迅速低下，活像个做错事等着被表扬的小学生。

“啧啧，”林薇轻笑出声，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姿态慢悠悠的，“几位妹妹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挺能嘚瑟的？今天怎么一个个都怂成这样？”她这话不重，却带着股子居高临下的劲儿，像是在戏弄。

张雅婷最先炸毛，猛地直起腰：“林薇！你少得意忘形！这次就算让你得了便宜，也别以为我们真的认了！”

“认了？”林薇挑眉，嗓子拖得老长，“我好像没说我要认啊？我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怎么，张小姐不服？还是觉得我配不上顾总，想替你出头？”她说话像是在逗弄小猫，轻描淡写，可每个字都像小针，扎得张雅婷有点疼。

王倩倩忙打圆场：“哎呀，薇薇，说这些干嘛。大家都坐下喝杯茶，聊点开心的不就行了？”她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瞟向李晓雪。

李晓雪终于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尴尬笑容：“是啊，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闹得不愉快嘛。”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块软糖，可林薇听了心里就犯腻。

“开心？”林薇嗤笑一声，“我倒是挺开心的。毕竟，我现在是什么位置，不用你们教。”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的脸，最后落在张雅婷身上，“リー something，上次你那个‘独家爆料’现在怎么样了？顾总的反应，不是挺……满意吗？”

张雅婷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王倩倩和李晓雪也像是被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林薇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不爽劲儿散了些许，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的快感。她拿起咖啡杯，轻轻晃了晃，褐色的液体漾起圈圈波纹。

“顾总，”她突然开口，“我约了他在公司餐厅吃饭，你……一起？”她声音很轻，却像块石头，砸得王倩倩和李晓雪心头一跳。

没人回答，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尘埃落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