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文件袋往旁边一推，手machine地挠了挠头，心里直叫苦。“不是吧……”他小声嘀咕，“这都多少回了？梅子她妈比我还烦！”他偷偷瞄了一眼李梅，发现她正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委屈的小兽。

“梅子，”老王叹了口气，凑过去拍了拍她的背，“跟妈说，我们……我们再想想。这事儿急不来啊。”

李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还顶着两个小泪珠。“我哪有说不急啊，”她抽噎着说，“我妈天天打电话，催完这个催那个，还说再不生，以后就不管我们了……”

老王心里一沉，这事儿就跟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我知道妈说得难听，但我们真的……真的想要个宝宝，可是现在工作这么忙，怎么安排得过来？你教我做的那个PPT，还没加完数据呢……”他想起自己熬夜做方案，眼睛都熬红了，心里直不是滋味。

“你别说了！”李梅突然提高了声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就是烦！一天到晚，除了生孩子，就没别的了！我上班想加个休息时间都行啊，我妈非说女人就该在家生宝宝！”

老王赶紧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又说漏了嘴。“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委屈。”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我们先做点好吃的，你想吃啥？我给你做红烧肉，再给你炒个青菜，怎么样？”

李梅看着他，眼睛里的泪水渐渐干了，点了点头。“嗯，我想吃红烧肉……”

老王拉着她去了厨房，开始洗菜切肉。他一边切，一边说：“梅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妈一个交代。只是现在，我们需要一点时间，一点空间。”

李梅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老王虽然有时候有点怂，但他是真心爱她的，也真心想给她一个幸福的家。

切完菜，老王开始烧水。他学着梅子妈妈教他的方法，把肉放在锅里煮，加水，加盐，再放几片姜。火苗在锅里跳跃，香味慢慢飘了出来。

“老王，”李梅突然说，“你知道老板最近为啥要发疯吗？”

老王正在专心烧火，一愣：“发疯？啥意思？”

“就是他最近脾气特别差，”李梅说，“天天加班，还经常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