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盯着手里那颗米大的灰褐色颗粒，眉头皱得更紧了。土拨鼠要吃兔子？这事儿透着不对劲啊。山里狼虎不少，但狼虎抓兔子，下手不会这么……毛躁。他盯着兔子， Visualization 脚步，心想：兔子是跑着被撂倒的，不是被按在地上啃的。可这血迹……啧，扩散得挺匀净，不像兔子挣扎时乱蹭出来的。

他蹲在血迹边缘，开始用指尖扒拉周围的干草。草丛不算茂密，但地底铺了一层枯叶，倒难找。没一会儿，他手指捻起另一块泥土，泥土下有个浅浅的凹槽。他顺势一挖，手指底下滑过个硬物，掏出来一看，是个布袋，巴掌大小，上面绣着青色云纹，边缘已经磨损得卷起来了。

“咦？兔子窝里有东西？”杨帆摸了摸布袋，入手冰凉，袋口系着根草绳，不算结实。他把草绳扯断，手指刚探入袋口，一股浓烈的药味直冲鼻腔。袋子里铺着些干草，上面零零星星躺着几颗发黑的种子，还有一个……一小撮头发？

杨帆心里咯噔一下，这头发是谁的？他伸手捻了捻，指尖传来刺痛感，似乎还带着点……火药味？他皱着眉头捏了捏，低头一看，手指上沾了些灰黑色的粉末。这玩意儿草里来的？他蹲下来，拨开周围的草，发现草丛底下埋着一个半人高的土坑，坑口边缘还有些新翻动的痕迹。

“见鬼了……”杨帆嘀咕着，心里翻江倒海。狼？虎？土拨鼠？都不像。这坑是新挖的，草袋是埋进去的，兔子血……等等，他猛地抬头看向兔子尸体的位置，那里离坑口不过两三步远。土拨鼠挖坑杀兔子？这逻辑链怎么也接不上啊。

“难道是……炮灰？”

杨帆脑子里闪过一个词。山里演习？不可能啊，最近没听说部队来这一块儿。他眯起眼睛，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东北方向。那里地势稍高，几棵老松树后面似乎藏着点东西。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抄起那捆头发，朝着松树方向走去。

靠近了，他才看清，那是个被刮得干干净净的坪子，地上散落着几堆生活垃圾，几个快速堆叠的土包，旁边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脚印，正朝着密林深处延伸。

“尼玛……”杨帆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