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把那颗米粒大的灰褐色颗粒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嘴里啧啧称奇。这玩意儿透着一股子邪性，像是某种药材的种子，可这形状……又不像。他想起土拨鼠的异样，心里直犯嘀咕。

“老爷爷，这土拨鼠是不是中暑了？”他蹲在山洞口，掏出那颗颗粒，对着洞里喊道，“您看看，这东西邪门得很，要我说，撂倒兔子那姿势不对劲，绝对有问题！”

洞里沉默了半天，才传来老爷爷的声音：“小子，别瞎琢磨。这颗‘四象归元丹’，不是凡物。你若想学本事，就把它吞了。”

杨帆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空荡荡的口袋。那颗种子还在那儿，他昨天刚在土拨鼠肚子里找到的。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

“吞了？老爷爷，这……这能行吗？”他咽了口唾沫，心里直打鼓。这事儿透着古怪，可老爷爷的话又透着玄乎，“要是我吃了，出点什么岔子，您可别怪我！”

老爷爷哼了一声：“怕什么？你有这份心，就成。吃了它，别怕疼，也别怕痒，顺其自然。”

杨帆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掰开四象归元丹，只见里面像是一汪浑浊的液体，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他闭上眼睛，走到山洞最深处，那里有一汪清泉，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翠绿的荷叶。

鬼使神差地，杨帆拿起四象归元丹，对着水面一倾。那颗粒瞬间化作一道青光，没入水中，激起层层涟漪。紧接着，杨帆只觉得喉咙一痒，像是有东西要钻出来似的。他猛地张嘴，那颗颗粒竟自己滑进了嘴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喉咙往下冲，直抵四肢百骸。杨帆只觉得浑身发麻，像是被一万根针扎了一样。他惨叫一声，直挺挺地栽进水里，浑身抽搐。

“咳咳……老爷爷，我……”杨帆挣扎着浮上水面，气喘吁吁，“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像……看见土拨鼠的脑子里有两个小脑袋……”

老爷爷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子，你那是四象归元丹在显灵。你悟性不错，将来有出息！”

杨帆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心里直犯嘀咕。这丹药到底是个啥玩意儿？那两个小脑袋又是什么来头？

做完这一切，老爷爷又对他说道：“好了，现在你真正成了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