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兜里手机丁零一响，把我吓得一哆嗦。屏上是老王的号码，我手心冒汗，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是城东，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划开接听。

“喂？谁啊？”我压低声音，耳朵贴着手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利得像根针：“喂，你认识王立山不？”

“王立山？隔壁老王？你谁啊？这大晚上……”我越说声音越小，这女人我绝对不认识，但她的语气，还有那没头没脑的问题，让我头皮发麻。

“我是他媳妇，李梅。他……他死了。”

“啊？老王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我脑子嗡的一声，巷子里的枪声，难道……难道是老王？不可能啊，他中弹了，还爬出去砸玻璃了，怎么就死了？难道……是那帮抢东西的？不对啊，老王那老胳膊老腿的，哪能活过他们？

“就在刚才，警察来了，拉走了他……说他开枪袭警。”

袭警？我脑子乱成一团，老王他什么时候开枪袭警了？我记得他只是抢货架，怎么就袭警了？这帮警察，肯定是被那帮抢东西的带偏了，顺带把老王给收拾了！

“警察没问你吗？你怎么死的？”李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逻辑很清晰。

“我……我只是路过……”

“别狡辩了！警察都查过身板了，说你枪法好，把你当凶手了！”李梅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知道她说的是巷子里的枪声，难道那枪声……是我放的？不可能啊，我一直躲在门后头，怎么可能听到枪声？除非……

“除非你是想污蔑我！老王是我丈夫，你们警察凭什么随便就认定他是凶手？他要是真袭警了，怎么还会爬出去砸玻璃？”

我越想越不对劲，老王那老顽固，可能真的没死透，被警察带走了，但那帮抢东西的还在外面呢，巷子里的混乱，警察未必能查清楚。

“我夫君他……”李梅还在哭诉，但我已经挂了电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王可能 żyje。

巷子里的枪声刚停，现在我又开始担心老王了。我悄悄摸到巷口，往外瞥了一眼，外面黑灯瞎火的，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地上散落着各种东西，还有几具模糊的人形，不知道是丧尸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