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聚聚？"林晚点开微信，对话框里是多久没联系的高中同学苏黎。毕业五年了，大家散落在天南海北，能聚在一起的机会不多。她特意选了个周末，想着好久不见，总该见个面。

"老地方！西子湖畔的茶馆。"苏黎秒回，消息干净利落。

林晚换上衣柜最常穿的米色连衣裙。裙子是去年春天买的，料子柔软，袖口有荷叶边，穿在身上舒服，穿出去也不算落伍。她对着镜子转了转，镜子里的人眼角有细纹了些，但神色还算平静。都二十多岁的年纪了，还能装什么天真呢？

茶馆在湖边。林晚会合着一本闲书，隔几分钟抬头看看水。西湖的水永远那么绿，岸边的柳树也永远那么绿，绿得发腻。她想起高三那年，和陈默在附近的小树林里偷跑去看电影，被老师逮个正着，两人当着全班面罚站。现在想想，那也是她人生里少有的傻事。

"林晚！"有声音喊她。林晚抬头，苏黎坐在斜对面的桌子，身边多了个戴眼镜的男生，正帮她拧茶壶的提手。"这是陈逸，我男朋友。"苏黎伸手。

林晚和陈逸握了手，他的手掌凉薄的，像是常年握着冰块。陈逸笑得礼貌，"听说你以前是学霸？"林晚点头，声音有些小。当年她确实挺用功，为了高考逼自己狠。

"你们认识？"陈逸问。林晚这才意识到自己该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林晚，你苏黎的朋友，和陈默高中同学。"

苏黎的表情微妙了一下，陈逸也停下了动作。林晚知道他们要在意的陈默是谁。当年他们差点分手，最后还是分了，是她提的。但陈默分手后，总在朋友圈发些风景照，配文暧昧不清。

"真巧。"陈逸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我听说苏黎以前追过陈默？"

苏黎哈哈笑，"izationalize追求？"林晚撇撇嘴，这点他们谁不知道。陈默对所有女生的态度都差不多，温柔但也有距离。后来林晚发现，那些所谓距离感背后，藏着对她的特别。

苏晚把话题转到别处。陈默坐去了她对面。他高了些，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林晚盯着他看了几秒，他似乎察觉到了，抬眼回来，两人目光相触，他立刻移开了视线，耳根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