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还在那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什么陈默以前多喜欢林晚，现在看着多幸福balabala。林晚就看着陈默那边，他偶尔抬眼扫过来，目光清冷，像掠过路人的风，根本没往她这儿落。那笑容，比小夏口中说的“挺开心”要假上几分。

林晚心里一阵发堵，端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那酒挺烈的，烧得喉咙直泛苦涩。她想，陈默现在大概已经忘了，很多年前那个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他打球的小姑娘是谁了。

“林晚，你怎么了？”小夏察觉到她不对劲，凑得更近了，“是不是看到陈默了，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林晚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聚会这么热闹，老同学、新同事，觥筹交错。她能感觉到一些人眼里的打量，估摸着都在猜她这副表情是因为陈默。多丢人啊，都这么大人了，还在这儿跟个醋坛子似的。

“咳”一声，旁边人推了推眼镜，端着酒杯走过来：“晚晚，别站着啊，过来坐。”是江涛，当年跟陈默一个组的，后来出国了。

林晚松了口气，正想说谢谢。眼角余光瞥见陈默那边，他新女友正挽着他的胳膊，对着他笑得花痴。那笑容太大，太用力，看着有点假。林晚突然想起什么，端着酒杯走到江涛旁边，挡了一下。

江涛没注意，还在跟她说最近工作的事。

没几秒，陈默的新女友似乎想跟陈默说话，结果没看到他，反而碰到了旁边人的胳膊。那人和气地笑了笑，说了句什么。那姑娘脸一红，眼神有点闪躲，赶紧道歉，也端着酒杯走开了。

林晚看着这一切，心里那股堵着的气更浓了。就想发作，掀他袖子问问他笑得那么假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她，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凭什么啊。她林晚算什么？以前喜欢过你就够了吗？现在他有新女友了，还用得着这么防着吗？

江涛发现她不说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指了指陈默：“喏，就是他。你看他，多享受。”

享受？林晚嘴角扯了个冷笑。享受别人的哄着，享受别人眼中的幸福。他大概真的忘记了，曾经也有一个人，把他所有的笑容和烦恼都放在心上。现在，那些心思都给了别人。

“江涛，我先去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