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人声嘈杂，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往这边扫来。林晚感觉那些目光像针，扎得她有点疼。她攥紧手里的点心盒，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在陈默右边坐下。

“晚晚来了。”坐在他对面的小夏第一个招呼她，声音里堆着笑。小夏是陈默现在的女朋友，林晚认识。

林晚点点头，目光越过她，落在陈默脸上。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侧脸上，轮廓显得特别清楚。可那身西装领口歪了半分，袖口卷到手肘，这些细节都透着刻意。

“怎么，不认得了？”小夏哈哈笑着凑过来，“陈默哥，你看谁来了？”

陈默这才抬起头，目光在林晚脸上停了两秒，没什么表情。“林晚？多年不见，客气了。”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像结了冰。

这话像根刺扎进林晚心里。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陈默，你变了好多。”

“是吗？”他转回头，继续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

林晚盯着他的手，突然想起大学时候，他也会这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掩饰内心的烦躁。那时候，他每次看向她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

包厢的门被推开，一群人簇拥着进来。林晚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大学时候的闺蜜苏妍。苏妍笑着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晚晚，你怎么跟陈默坐一块儿？”苏妍压低声音，“听说他们在一起了？”

林晚没说话，只是摇摇头。她看见陈默的手机亮了一下，他迅速把屏幕转向另一边。林晚眼尖，瞥见屏幕上是另一个女人的头像，笑得一脸傻气。

苏妍似乎察觉到了，凑过来小声问：“晚晚，你想不想单独跟他聊聊？”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说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见陈默抬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她脸上停顿了两秒，又移开了。

这个眼神让林晚想起他们分手的时候，陈默也是这样，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冷漠。

“晚晚，你跟陈默认识？”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另一个女生，带着探究的意味。

林晚没回答，只是低头吃点心。她看见陈默站起身，说要上个厕所。林晚心里一动，也跟着站起来。

“我去送你。”小夏一把拉住她，笑容灿烂，“陈默哥，我送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