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果然挽着陈默的胳膊，凑过来笑嘻嘻地揽住林晚肩膀，故意提高音量：“哎呀林晚，你可算来了！我都快急死了，你跟默哥什么时候带我们认识认识啊？” 林晚觉得胳膊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赶紧抽回来，脸上绷着笑，象征性地拍了拍小夏的手背。“刚路过，就进来看看。” 陈默没说话，只是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手指，像是在示意她坐好。包厢里又响起一阵喧闹，有人喊酒，有人划拳，那些声音像水波一样荡开，却都集中在林晚一个人身上。她端着点心盒子，手指已经被捏得有些变形。 “怎么不吃？”小夏突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字字清晰，“默哥给我买的小点心，很好吃的。” 林晚心里一紧，手一抖，盒子盖子差点没盖稳。她赶紧低下头，看着盒子上歪歪扭扭的品牌名字，想起陈默挑东西时永远带着那种认真，心里酸涩得厉害。 “晚晚跟默哥……”小夏的声音还在耳边绕着，林晚知道她想说点什么，或许是“你们什么时候官宣”，或许是别的什么，但那些话她一个都没想听。 她猛地抬头，撞上小夏亮晶晶的眼睛。小夏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又扯开一个更夸张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晚没理会她，径直朝饮料台走去。冰块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挑了一罐可乐，在吧台边缘坐下，冰凉的罐身贴着下巴，让她稍微清醒一点。 有人过来搭话，问陈默是不是林晚的前男友。陈默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淡淡说了句是。现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笑声。林晚垂下眼帘，看着杯子里气泡上升，像极了她心里那些快要炸开的泡泡。 有人故意挤眉弄眼地问她，“晚晚，你现在是不是很恨默哥啊？” 林晚嗤笑一声，没说话。她恨吗？恨什么呢？恨陈默现在已经敢光明正大地跟别的女人谈笑风生，恨他明明坐在这里，眼神却总是飘向别处。更让她难受的是，小夏那假笑的程度，简直比最恶毒的嘲讽还要尖锐。 她端着可乐走到陈默身边，自然地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喝点东西吧。” 陈默看她一眼，没说话，转过头去跟小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