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的话像根针，扎得林晚心里有点疼。她偷偷瞄了眼陈默，男人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有些发假。林晚呼吸一滞，想起他们分开那会儿，陈默也是这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周围人越来越多，觥筹交错间，林晚习惯性地往墙角靠。

墙角有个吧台，她要了杯黑啤，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林晚盯着 liquid，心里乱糟糟的。陈默新女友笑得挺假，那捏出来的深情，林晚看了都想笑。可这笑声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她想起分手那天，陈默说得也没这么假，至少那时候，他眼神里还有点东西。

“小姐，喝完这杯，我送你出去？”吧台后传来声音，是刚才搭讪的小夏。她手里还拿着酒杯，笑得挺献殷勤。

林晚摇摇头，没说话。小夏也不勉强，自顾自调了杯威士忌。林晚看着她，突然想起以前和陈默出来玩，也是小夏在，两人还一起给陈默使坏。那时候真年轻啊，怎么就分开了呢？

“陈默现在……过得挺滋润啊。”小夏突然开口。

林晚手一抖，酒杯差点砸了。她深吸口气，“滋润怎么了？他愿意。”她嘴上说着硬气，心里却慌得一批。

小夏呷了口酒，“我刚才看到他那个新女友了，你不知道？叫小雅。”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自然是小雅，大学时候最早追陈默那个。后来小雅追了陈默两年，最后咬牙放弃了，转头出国了。没想到……

“小雅是吧……”林晚声音有点哑，“我当然知道。”

小夏愣了一下，“那你……怎么没早说？”

林晚懒得解释，喝完杯里的酒，付钱走人。走到酒店门口，夜风吹得人有点清醒。手机突然震动，是陈默。她点开一看，是条短信：“晚晚，你还没走？”

林晚嘴角抽了抽，回了句：“走了。”

没回他。陈默这种男人，发条短信就想勾你，恶心。她翻翻通讯录，想找个地方去。结果翻到大学同学李娜的电话，给她发微信：“你现在在哪？过来喝酒。”

李娜秒回：“在呢！我刚失恋，快来！”

林晚愣了几秒，立马就过去了。

李娜家是两室一厅，装修挺市侩。她正蹲在沙发上嚎啕大哭，手里还攥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