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嘻嘻地凑到林晚耳边：“哎，你看那边，陈默也在呢。”林晚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转头望过去。陈默真的在，正被几个人簇拥着，手里端着高脚杯，偶尔举杯跟大家碰一下，姿态挺自然。

“他手里拿着的手机挺眼熟啊，”小夏压低声音，“是不是你上次借他的那个？”

林晚心里“咯噔”一声，像被小夏的话点着了什么。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陈默手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正是他常用那个软件，界面她一眼就认出来。只是此刻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色调好像有点不对劲，显得有点假，像电影里演的那种。

林晚想起他们刚分手那会儿，陈默也是这样，总是低头看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当时她气得心口发闷，现在再看，倒觉得有些荒诞。明明分手都半年多了，他身边不是应该有新人了吗？怎么还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周围人渐渐多起来，都是些认识多年的老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声音嘈杂。林晚习惯性地往墙角靠了靠，背靠着冰凉的墙，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她想起当初和陈默在一起的日子，那些甜蜜是真的，可那些争吵也是真的。

“晚晚，你怎么一个人站这儿？”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林晚抬头一看，是大学时候的闺蜜苏菲。苏菲拉着她的胳膊，热情地招呼她：“走，我带你过去坐，你男朋友也在呢。”

林晚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她不想跟苏菲走，更不想去凑那个热闹。苏菲见她似乎有心事，又凑近了些，轻声问她：“怎么了？还放不下那个陈默？”

林晚摇摇头，不想跟闺蜜说这些，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苏菲倒也不多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该放下的就得放下。”

林晚点点头，拍了拍苏菲的手背，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偷偷瞄了眼陈默，男人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有些发假。林晚呼吸一滞，想起他们分开那会儿，陈默也是这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周围人越来越多，觥筹交错间，林晚习惯性地往墙角靠。她抱臂站在那里，看着陈默和其他人谈笑风生，心里五味杂陈。